台北故事館 取得連結 Facebook X Pinterest 以電子郵件傳送 其他應用程式 2月 03, 2008 取得連結 Facebook X Pinterest 以電子郵件傳送 其他應用程式 留言
紀念 徐慶榮 黃仲杰 12月 23, 2006 徐慶榮 1955~1983 苗栗人,1979年冬玉山救難隊員之一,是一名十分傑出的馬拉松長跑者 ,1982年與梅業明、吳錦雄同登上印度白針峰(White Needle Peak 6600m) , 卻於次年(1983)10月在印度匹古巴特峰(Brigupath 6772mm,India Himalaya)登頂途中與隊友黃仲杰,雪巴昂巴桑墬落斷崖失蹤。苗栗山友感懷其對岳界貢獻,在馬拉邦山頂立有紀念碑。 閱讀完整內容
雷霆岩初登記 1978 2月 07, 2008 原載於 中華登山 31期 – 67年10月25日 第一次試攀:1978-1-22 第二次:1978-8-20 雷霆岩初試 當老蔡和老郭採原來路線上「傘岩」下佔據了一塊安全位置 ,蔡楓彬、我及蔡宗熙( 爬岩訓練班學員,中華工專登山社 ) 則從第三個「綑纏點」抄左橫渡過一塊垂直的岩面;這塊岩壁連接下部直瀉上百公尺的溪底。 山風在腳下激盪、迴旋,岩面上有一塊兩足長的岩棧,但是距離有兩公尺之遙,看起來是唯一能橫渡的一處踏足點。在岩面下方發現到一條寬僅一公分半的極小岩棧,或許能夠借力墊腳吧!藉這一條小岩棧之助,蔡楓彬推緊了眼鏡,把重心放前,眾人還沒看清楚,一溜煙敏敏捷的移過去了,手上勒緊的繩索趕緊隨勢放鬆。 然後就是比較容易的路線,中間作了三個定點,手上時可抓住頑強的草根,借力上爬,直到遇到面臨一道巨大的缺口為止。但是全身已大汗淋漓,衣衫盡濕,第一次隨隊參加的蔡宗熙,一路噤默,體能狀況未能適應如此劇烈的攀登。 「大姆指」首豋 這道缺口把「雷霆岩」的主體與突出的一塊獨立岩柱分開,谷風由下方直灌上來,抬眼望著斜對面的夥伴,也正努力上攀。至少已有五根錨樁以釘入裂隙中,蔡楓彬說這根岩柱倒真像大拇指,而我們正位在大拇指下方約五公尺,打從爬雷霆岩 之日起,想爬上這根大姆指的念頭已很久了。 當然一定要爬上去這一段,先是取出鑚孔器猛敲了一陣子。因為這段指尖已縮成金字塔狀,一面向著我們,三面向外,離指尖大約五公尺的外下方,則又是一處中空的傘岩。最傷腦筋的是壁面光滑如鏡,岩質又堅硬似鐵,蔡楓彬敲了十幾下,便沒耐心再打下去,我說乾脆脫下鞋子打赤腳上去罷,光腳爬大岩壁可能是一段前所未有的歷史紀錄吧。 眼看他半邊身臨空在外,半邊身在內,兩腿夾著尖實的角柱,慢慢的一吋吋揉身上去,過了許久,看著他最後就坐在尖頂上不再動彈了。 從頭到尾,總共花了將近五個小時在準備、攀登,蔡楓彬終於成了「大拇指」的 首豋者。我也拍了一捲底片,作了歷史的見證。 「大姆指」是「雷霆岩」的一根奪眼岩住 , 從岩盤下方 , 幾近垂直衝上藍天 , 高達五十公尺 ( 不含連岩壁下的草坡 ),在最上端十公尺處才成外勾的形狀與岩壁分離。這次登頂的過程雖無「穹岩」、「針岩」的長期頑鬥 , 但是這樣俐落、爽快,孤注一擲登頂 , 倒也可以相比美。 「雷霆岩」的「大峭... 閱讀完整內容
“Chiao Sheng”(龍洞爬岩記) 2月 04, 2009 圖/由左至右,蔡光隆 蔡文宗 蔡國彥(六歲) 陶維極 (筆者) 張文溪(譯者) 文/陶維極(G.B.Talovich)1979 Climbing 圖/蔡文宗 前言/譯者 陶維極,一位到台灣求學,創業,最後立足於這塊土地的美國人。 山友蔡文宗醫師的知友,我就僅知道這麼多。 距發現,開發龍動岩場兩年後,大約是1978年的秋末,雪岩俱樂部的爬岩活動, 這位身材瘦高的美國人跟著蔡醫師一起來。之後,隔了很長一段時間,蔡醫師遞了一份影本給我,這是陶在美國岩與冰(Rock & Ice)雜誌上的發表。 當年就有意翻譯刊載,陶觀察細微,文筆細膩,對這次爬岩過程的記憶深刻;早年在龍洞與鼻頭角這塊海灣的人文尤多著墨,這些舊史如今多已隨著公路的貫通而荒沒,陶從回憶中一一拾起,讀之倍感親切。“Chiao Sheng”是陶在雜誌上用的標題,百思不得其解,既然如此,本譯文援用原文作標題。 蔡,蔡,蔡,張和我,一行五人相約爬岩。 第一位蔡--蔡文宗,牙醫生,來電話邀我與他的朋友到龍洞爬岩。 張文溪(台灣喜馬拉雅遠征隊)與蔡爸爸(蔡光隆)兩人是台灣少數的老手,已有十來年的爬岩。蔡國彥,蔡爸爸的公子,有一個好名子,意思是一國的博學之士,我則直稱他小傢伙,看起來瘦巴巴的六歲小孩,但是爬得比我好很多。 我們搭著蔡爸速霸陸箱型車,先驅北,再從基隆轉東接上東北海岸公路。 車行經過金瓜石下方,山巒起伏,青山柔和,一路看不到有可供爬岩的懸岩峭壁。 金瓜石景緻迷人,日本接收者在占領期間蓋了不少房子建築,在二次大戰末期美軍幾乎為之炸平。公路上方,巨大,黑色三角錐狀「雷霆岩」面向金瓜石。 蔡爸說 :“去年夏天,有兩人來爬這座山。”“在下降時固定點鬆脫了!” “後來怎麼了?” 蔡爸摳了一下食指,台灣人往生的表示。 車子繞著台灣最東北端腹地狹小的鼻頭角漁港而去,然後引擎再度軌軌叫著穿過燈塔下方的隧道;出了洞口,前面就是陽光燦爛下的龍洞灣。 越過海灣,直線距離一公里外縱列著一排的岩岬。我們計畫攀登第一道岩牆,距離龍洞村不遠,這些岩牆是由海水穿孔的礁岩所形成,龍洞之名便是來自龍游大海的比喻。 我們分成兩支繩隊,蔡爸、小傢伙和我一組,爬這道主壁東面,張和文宗選擇一條新路線。我仔細的觀察蔡爸向上攀爬的一舉一動,因為沒有詳細攀登指導,我必須按照我腦子的警覺來分清狀況。蔡爸已越... 閱讀完整內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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