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介紹「阿爾卑登山方式」The Alpine Style
從傳統走向現代 --介紹「阿爾卑登山方式」The Alpine Style 中華登山 33期 民國六十八年四月四日 從阿爾卑斯山到喜馬拉雅 「阿爾卑登山方式」這個名詞對國人恐怕還很陌生 , 但是提到「登山者爬阿爾卑斯山的一種登山方式」時, 大抵也能望文生義了。 阿爾卑斯山座落在歐洲 , 是法、義、瑞等國的天然邊境。山上冰河蜿蜒如巨蟒糾纏、如鰭背的山脊聳立環伺如危牆, 而有世界上最典型的山峰隔著只能容足的狹窄鞍部一一獨立 , 非常壯觀、雄偉。因此 , 上山的人群進入 U 形的幽深山谷 , 望著陽光下閃閃發亮的山體, 直衝藍天的暗銅色山頭 , 很少人不受感動 o Alpine Style是英國人對爬 阿爾卑斯山Alps產生了一套基本登山方式的通稱 , 在十九世紀中葉 , 它是針對阿爾卑斯山而言 , 二十世紀初葉以後 ,登山家逐漸向海外轉移 , 這種登山方式也就被帶入世界登山的舞台 , 迄今極受重視。在開拓喜馬拉雅山的30年代 , 這種登山方式為探險家建立了橋頭堡 , 在60年代 , 這種方式為他們完成了十四座八于公尺以上山峰的創舉 , 在70年代則有利用阿爾卑登山方式獨立完成巨峰的理想。展望將來 , 登山家們已誓志將以這項精神進軍世界最高峰--聖母峰 ( 八八四八公尺 ), 阿爾卑斯登山方式在今天確如天之驕子。 「阿爾卑登山方式」竟有如許大的魔力嗎 ? 它對登山者的實質意羲叉是什麼 ? 我們對它了解有多少 ? 種種問題對國人都是新鮮的 , 最重要的是 ,我們需要這種登山方式嗎 ? 登山方式 在十九世紀初葉 , 登山還是少數人士即興的娛樂時 , 阿爾卑斯山上已開始使用繩索互相牽綁、手持鐵頭拐杖、鞋底打上鐵釘止滑等等爬山工具來協助登山 , 確保人員的安全。基本上登山運動是在相互照顧的互助精神下展開來 , 只是當時並沒有如今那樣嚴格的規範。但是 , 登山繩、冰斧、冰爪則已附在登山者身上 , 成了登山者的標幟。 一個世紀以來 , 現代精密的編織技術及冶金技術大大的改革爬山工具, 這項改革不但使很多被認為不可能去爬的路線一一雌伏在腳下 , 而且把這種登山方式發展到完美無懈可擊的地步 , 不但在阿爾卑斯山有用 , 非洲、南美、亞洲亦證明確是十分可靠的一種行為規範 o 從過去的成就 , 登山者旺盛的企圖心當然是一項重要的精神要素 , 不過...
“Chiao Sheng”(龍洞爬岩記)
圖/由左至右,蔡光隆 蔡文宗 蔡國彥(六歲) 陶維極 (筆者) 張文溪(譯者) 文/陶維極(G.B.Talovich)1979 Climbing 圖/蔡文宗 前言/譯者 陶維極,一位到台灣求學,創業,最後立足於這塊土地的美國人。 山友蔡文宗醫師的知友,我就僅知道這麼多。 距發現,開發龍動岩場兩年後,大約是1978年的秋末,雪岩俱樂部的爬岩活動, 這位身材瘦高的美國人跟著蔡醫師一起來。之後,隔了很長一段時間,蔡醫師遞了一份影本給我,這是陶在美國岩與冰(Rock & Ice)雜誌上的發表。 當年就有意翻譯刊載,陶觀察細微,文筆細膩,對這次爬岩過程的記憶深刻;早年在龍洞與鼻頭角這塊海灣的人文尤多著墨,這些舊史如今多已隨著公路的貫通而荒沒,陶從回憶中一一拾起,讀之倍感親切。“Chiao Sheng”是陶在雜誌上用的標題,百思不得其解,既然如此,本譯文援用原文作標題。 蔡,蔡,蔡,張和我,一行五人相約爬岩。 第一位蔡--蔡文宗,牙醫生,來電話邀我與他的朋友到龍洞爬岩。 張文溪(台灣喜馬拉雅遠征隊)與蔡爸爸(蔡光隆)兩人是台灣少數的老手,已有十來年的爬岩。蔡國彥,蔡爸爸的公子,有一個好名子,意思是一國的博學之士,我則直稱他小傢伙,看起來瘦巴巴的六歲小孩,但是爬得比我好很多。 我們搭著蔡爸速霸陸箱型車,先驅北,再從基隆轉東接上東北海岸公路。 車行經過金瓜石下方,山巒起伏,青山柔和,一路看不到有可供爬岩的懸岩峭壁。 金瓜石景緻迷人,日本接收者在占領期間蓋了不少房子建築,在二次大戰末期美軍幾乎為之炸平。公路上方,巨大,黑色三角錐狀「雷霆岩」面向金瓜石。 蔡爸說 :“去年夏天,有兩人來爬這座山。”“在下降時固定點鬆脫了!” “後來怎麼了?” 蔡爸摳了一下食指,台灣人往生的表示。 車子繞著台灣最東北端腹地狹小的鼻頭角漁港而去,然後引擎再度軌軌叫著穿過燈塔下方的隧道;出了洞口,前面就是陽光燦爛下的龍洞灣。 越過海灣,直線距離一公里外縱列著一排的岩岬。我們計畫攀登第一道岩牆,距離龍洞村不遠,這些岩牆是由海水穿孔的礁岩所形成,龍洞之名便是來自龍游大海的比喻。 我們分成兩支繩隊,蔡爸、小傢伙和我一組,爬這道主壁東面,張和文宗選擇一條新路線。我仔細的觀察蔡爸向上攀爬的一舉一動,因為沒有詳細攀登指導,我必須按照我腦子的警覺來分清狀況。蔡爸已越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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